曾經,我喜歡換旅館。長年研究、寫作旅館,好奇求知熱情加之取材上的需要,恨不能經歷更多、體驗更多,有限的時間財力精力、無窮的標的,當然非得一處一處、一夜一夜,輪轉著不斷不斷追新。 直到近幾年,老了心境,發現這求新求變貪欲似乎開始消褪止熄──不只節奏慢了、天數多了,甚至在每一次出發前,竟下意識地開始訂下重複的旅館。年輕時簡直不可思議的行徑……